途经繁华之地,洛阳。商贸不绝,宾客不断,江山社稷如此昌茂,又怎惧区区侵犯逆贼,觊觎我大好山河。偶遇好友,寒暄三刻,执意邀我饮酒,怎好婉拒。
将进酒、杯莫停!
醉意染景,隔窗纸,隐见云流夕阳红。痛饮三杯,直言不讳,豪谈下诸侯,群雄顶峰。自是游历,边疆隔壁,荒凉人烟,至岭上人家,江南柔情,我从未如此,今日,痛快、痛快!
喜结友,诉少年豪情梦。
独回客栈。已是入秋,寒风刺骨夜未央,心浸凉,酒醒七分。举步缭乱,不知究竟是人醉,或是心醉。偏爱诗词,常言歌,亲抄录,最喜豪情壮志:老夫聊发少年狂。
次日,动身西北,好友想送,赠与棠酿,是我最喜,其度仅次诗词。策马扬鞭,尘土纷纷,再遇群峰,于之对饮,舞剑助兴。虽酌者仅我,但饮酒此事,怎可马虎,我豪饮、畅饮,尽兴。
眉间风霜满布又如何,皆不抵一句:我愿、醉同山河!
夕阳下山前将余晖不但洒上了房瓦也斑驳了窗边柳叶儿,我坐在高脚凳上双臂趴在窗槛上往门口望,瘪着唇蔫儿蔫儿地盼人来。等了片晌自个儿先发了怔,直至晚间微风吹过竹叶发出阵“飒飒”声响方才回了神,直起身子后低头抚平学生长裙的褶皱,将双掌摊在膝盖上打量着几道割伤。是争执时被玻璃片儿划的,盯久了就仿佛历历在目的闹剧刚上演不久,脑内隐隐响起男人暴怒吼叫和女人尖声训斥,期间以孩童不断地啼哭声作背景音,愈想愈躁,两手捏成拳麻木地抬头,眼底已然生出几分浑噩,就此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即便身后传来锅盖不幸坠在地面发出的声响也不愿意回头去看,好似在自顾自的赌气。是耗子吧。我闷闷地想,兀自踮脚着霖下凳子,转身拾了锅盖重新盖在锅上,又轻轻踱步到门边儿开门探头张望,心中念道叔怎么还不回来。
要是他回来劝我跟家里和好,我干脆将大门锁死罢了!我忽然愤懑起来,怨恨不已地皱紧了眉,丝毫没意识到这宅子是叔自己的。不论是不是因为自己骨头太硬、还是脾气太倔,那帮混账亲人也太不是东西,茹毛饮血、都是吃饶…平日一直剥削我不,昨些竟还逼我辍学!我狠狠甩上了门,啮紧了牙根、指甲直掐进掌心肉里,即便我的来钱路龌龊,是男人给我花钱、却也是我自己的本事,一帮老不死的…口口声声养我兄弟姊妹,却不见得如此!家里孩子哪个不是穿破布?我回了屋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冷笑连连,一不心牵动了嘴边的伤又眨了下眼吸口凉气,咬住下唇觉得眼眶发热,委屈不甘一并涌上了心头,挡都挡不住,如此怕是要掉眼泪。
阮玉曼,你掉什么金豆豆,没骨气!我哽咽着想,深呼吸几番拼命要抑制住泪意,但到底是并不大成熟的姑娘,这时候偏偏又回想起了亲人曾对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呜呜咽咽抬掌掩着面啜泣半,原本如磐石般坚硬的心软了不少。不久哭累了便揩了揩眼角泪痕,放空了脑袋歇歇神儿。我阮玉曼出去的话就不能收回来。平息了情绪我又开始坚定心意,断了就断了吧,今后…我一个人慢慢走,也不会连累谁了,活多久都我自个儿了算!
寒气料峭,任阴冷猖狂侵肌,浮尘还复替黑暗描眉画眼,所受一切昭示并非我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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