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了,最受不得热的人猛地得到了动力,一改先前的懒散姿态,提气纵身一跃,眨眼间已至十几丈开外,逃难般钻入林中抄近路。
轻巧落地未发声响,甫一靠近便闻得几句轻诉,声音熟悉非常,正是我那师父兼舅舅也。
许是因为周遭极静的缘故,木门挡不住的话语落入耳中,下意识屏气凝神,心下细细分析。
父亲……师父的父亲不就是我外祖吗?所以外祖也是我这个样子的吗?他这是在跟我娘话拉家常?这应当是对着牌位的吧。
心中一阵嘀咕,疑惑却愈来愈多,一时不察气息泄露了些出去,心蓦地一沉,反应过来屋内人定已发现自己。于是伸出手试探着将门推开一点,悄悄凑过去从那缝里一看,果然看见了师父那双沉静的眼。
几乎条件反射性的嘴角挑起一个堪称乖巧的讨好笑容,默默将门彻底推开,在人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自己慢慢蹭到他身边,捧起芙蕖给他看。
见人突然抬起手将花接了过去,心下一阵喜悦,这明他不计较我刚刚在门外偷听
的事了,稍松了口气,却没等放下心来,就听人:
“回去将近日看的书抄一遍,三日后交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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