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尽头的打杂,无休止的来回支使,像个下人一样的被呼来喝去。
面上带着笑,心里藏着的却是无边的恨意。
羞辱,诬陷……总有一天,我会将今日所受的一切,悉数奉还!
我遇见了那个少年将士。他的目光很纯净,是异于常人的单纯没有心机;我知道他是须黎国的人,他身上的战袍,是须黎将军的装束。
这样一个年轻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孩子”的人。 。居然已是将军了?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却只是静静看着我;目光干净地让人不忍口吐半句虚言。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敬文,我要抹除你的根基,将你连根拔起!
“这鹰,到底是被驯出来了。”
苍鹰栖在笼架上,腿踝处锁链已经解开,外头笼罩也命侍从摘去。此刻,祀帐中再无任何物件能够束缚住它。曾不断撞打冲击囚笼而受伤的羽翅,利爪都尽数痊愈。但,它仍旧安然立在那,一丝想飞走的欲望也无。
锋利的棱角被打磨平整。这又怎能怪它本性泯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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