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华起身又道几句,众人就三两散了,接着他便是拍拍桌嬉皮笑脸。“要不我送你回去?你瞅瞅也不早了。”他喜得自个儿又不一两日,人也是个好人,是个严谨同志,只是实属弄不出除却革命外的感情,摆摆手。“不麻烦了,我明白怎么个回去路子。”如是逃避般胡乱理了草纸,钢笔一揣兜撑了伞,不等他回应就顶着雨出去,鞋跟沓沓的粘上了混浊的泥渍。
步子快,前后脚跟碰着,三拐两绕转进了东民八巷,是愈发暗了些,白衣服也显眼,不由的急起来。忽是察觉到异样,仿佛是有人跟着般轻浅的脚步声,只是自己停下来那音也跟着顿了,试着走了几步,果然又是响起来。这感觉,竟让自己能揣摩几分身后人。是,是。怎么会猜不到?
周、立、玟。
曾经被堵在北大门前的周立玟。
曾经在情人节送一枝花的周立玟。
曾经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周立玟。
也是现在估摸已经掏出枪毫不犹豫瞄准的周立玟。
当真是别了,她的任务就是亲手来决断吗?
不,不。是上头的命令吧,真是猪狗不如丧心病狂的狠!周是不在意的,她下得去手,她断的了。倒在昔日的爱人脚下?真是个好想法,不亏是他们能干下的勾当,无非就是要自己死不痛快罢!
只是这命,该交了,怎的选择不了?
她子弹上膛,清脆一声听的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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