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拖着他边哼着曲,漫步走在雨中,此时
已是寅时。
“你那水龙剑谱啊,我知道的。”
真刀真枪谁没见过,架势摆得倒足,锃锃亮斩了阳光的皮肉骨血,炫耀般浇打在木剑上。听闻一句挑衅语言不置可否,扬扬眉宇干脆抱了臂收摘—嘿,同纸老虎打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前行二十里吃酒去,或可先让你两壶?
——过招可不许赖。
臭家伙似乎很爱夺下盘,这倒稀奇得紧,同记忆里谱上所载最劣等的剑术分明无二,顾了此失了彼,重心为下,上体则轻,稳了身形却看这好剑被这般糟蹋,心道可怜可怜,便闲闲然捉了间隙,飞旋腕来欲擒着他掌骨,不出所料听得乒乓作响,定睛来瞧,原是一抹寒铁亮光訇然坠地,还不由呆愣了一下。
啥玩意儿,躲都不躲,这就败了?
嗳…常听闻若江湖中人好歹是个杀手,或腕力或臂力总归有个强的,回味这话时再一抬眼,好家伙!腕纤白,臂骨细瘦,雇家如此眼光,怎的、请了个书生?好看得起我半秋山——潜逃一途长得很,还没踏入这北凉境一步,如此便真当自己是个窝囊废啦?横木剑于前,哑然失笑。
“嘻,怎么?这是让让我呀,还是当真学艺不精?”
三言两语逗得来人张口闭口弯弯绕绕,好大一圈子溜完,方腆了脸来要谱——噫,确该好生习得,不过还真可惜了……这儿可没有,剑谱三年前一把火给烧没了,全给印脑子里去。思来想去,让人白跑一趟总归不好,一拍大腿,馊主意转眼入了脑袋,转眸思量片刻,终也是好心提点了一句:
“你若是执意要寻,不妨去翻翻那堆垃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