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过后,你要去哪儿?”
我站在床边,赶了怀里搂着的娇人儿,摸了摸帐帘上滚圆润泽的玉珠,我问他。
霎时紧绷起来,一双碧绿的眼儿像是生了带着刺的花儿,潮湿的目光很狠地刺入我眼郑他扑上来狠劲儿揪着我的脸,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
闹了许久许久,久到我觉得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时,纳兰才哑着嗓子缓缓道,花凛,你和严夏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似乎哽咽了,尾音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儿,他死死地搂住我,泪水湿淋淋地滴在我颊边,顺着嘴角沁入口中,又苦又凉的泪珠儿却从喉咙烧遍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纳兰那张因为竭力忍住泪水而扭曲的面容,也较人愈发瞧不真牵
后来,枝头的花儿开了谢,谢了开。
北方四更寒冷的雪葬了兄弟,埋了亲人。纳兰抬手抹去风雪在脊上割出的痕,我们共赴那乍破光的尽头。
纳兰箍着股旁人没有的狠劲儿,练着那招不要命的疯子剑,在瘠瘠世间中爆出的艳辣的红,滚烫,浓烈,热牵端着骨子里三盏艳酒浇出来的辣,劈星斩月,锋芒毕露。
烈火般的红带子晃啊晃,少年将军的心飘啊飘。
我就坐在院子里欢喜地瞧着,瞧着他一头的辫儿和衣上火红的飘带,瞧着瞧着,就是好些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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