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也曾沿海岸飞奔,许久方瞅见了礁石边的一抹丽黄,无双白玉般的腕抬着,将一枚雪贝挨着日头细看,恍惚有光碎落,倾斜了海风,吹歪了她发间的同心结。
“妖怪,你是谁?”
听闻此言,那个妖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是打西山来的妖怪,千里赴远,只因听闻一个消息:十日后,门打开,那日便是她重返宫的好日子。
海水有些咸,他伏首饮了一口,齁得连连咳嗽,无双幻出人形,抱膝而坐,瑟瑟发抖。
妖怪摸了摸怀中的同心结,那是他寄居的地方,此刻已被海水濡湿,他便取来在手心捂着,生怕他被冻死,使他白跑了这趟肥差。
同心结向来成双,他与无双是许过同心白首的夫妻。此番他托这妖怪千里而来,便是为斩断二人姻缘。
他瞥了眼那个人,总觉他有哪里欺瞒于我。
“十日后,我当真能成为兽?”妖怪上前扯那饶白须。他眉眼皱成一团,哎哟连的直呼要去见黑白二使了。
一灯如豆,微光里一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的举起,又无力地垂落。摊开的掌心里,是一片红色的羽毛。
急促的叩门声在海浪声里格外突兀。冰冷的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熄灭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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