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已半月有余,这场雨笼罩了整片遂安,实乃史上从未见之事,世人皆传言是为人祸,无非是与我有关。
乌鸦仍停留在屋檐上,抬头望着黑羽鸟雀,犹如当初先生仍在时化身为幽蓝鸟雀模样停在同样的位置,灰蓝色的眼睛与他身后的明月相映成辉,难得的景色。
那人向来热爱明月,只因他与月色最配。
只是这半月以来大雨滂沱,整日阴云密布,月色已是见不着了,想必这雨停的第一日,应当是看得到了。
折子一封接着一封,也能妥善处理大多事务了,想来那人在之灵也会感到欣慰了。
总算不是死不瞑目了。
这大抵是,这是最想看到的局面了。
反正已经背负了许多骂名了,不介意再多一条。
忽然想起,当年先生也是一人顶着万千骂名赴边境御担
乌鸦呀,不祥征兆,可到底,不过是给自己的不幸添加一个堂而皇之的宣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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