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注定也是要与这个城市连成一片的,最后化成郊区哪片空地里的一抔黄土。生死与其相连。
至少这里有雪。时常这样自欺欺人。今的雪下了整整一下午,埋没了多少散在风中的喟叹。
她又想起了那年冬的雪。
那是流澜这里的第一。穿着单薄的旧衣服,在巷里瑟瑟发抖。撑过这年冬,就会往南,往更温暖的地方奔去。
“南方有成片的花海,四季不败的树。”
雪飘下来了,是一片一片的洁白。落在鼻尖上便融为水滴,难以触碰到。不过这便更冷了,于是蹲下缩在墙角。
目还站立着,伸出指尖接住了几片雪。她看见了他眸子里难得一见的喜悦。——可北方的孩子并非未见过雪。
“你,”他轻轻,“离春…还有多久呢。”
是啊,还有多久呢。
还记得春的花田,温暖的阳光与新生的嫩芽。草木重获新生,大地轻轻披上绿衣。雨季虽然漫长而湿冷,却在滋养着希望。
“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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