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足回蹬疾掠迫近,滑步提枪横扫八方,兵刃相撞悦耳至极,长弓变青锋,锐气逼人以破万钧,一掌上抬枪尖轻挑,复斜劈而下誓要破他皮肉留血印,沉肩突刺定桶他个对穿!
身影翩然步法缥缈,枪开血花抡圆似月影,墨发于身后挑浓重墨色。红,艳丽灼目!黑,暗沉压抑!他以剑割我血肉,我以枪破他甲胄!胸腔下那一捧血肉跳若响鼓,响的浑身血液沸腾翻涌。银甲沥血再衬耀眼红,舌扫犬齿胸腔震动溢低笑。
以身殉国?无趣无趣!不战便死管什么家国仇恨!不若烈酒浇歌,千军万马走上一遭,与我一较高下!所谓荣耀傲骨终归不过一捧黄土!随欲望而行管什么生死!痛意便是畅意,腥风血雨残尸断臂,旌旗折断入火焚烧,快哉快哉!
“将军,你的我全记不得!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可笑!太平下万骨焦!不愿!
蚀骨烈焰吞噬傲骨,徒留破败躯壳苟延残喘。
烧、烧!烧!
烧尽这无魂走尸!烧尽梦中铁马冰河!烧了我!
孤影独映幕帘,飒飒世间,故人魂在那边
月落乌啼,簌簌风过窗前,卷一落花落案前,吹动烛火摇曳。一缕孤影俯仰独酌,不见黑衣儿郎半分醉。杜康难疏悲情,酒浇愁,无神双目藏几分波光,凛冽寒冰融成汪泉,似作午夜露珠滴落。甘露酒混几滴泪,白瓷盏酌千杯酒,撒落黑袍间,透露分凄凉墨色,清冷酒香浓烈。又是几盏烈酒灌下,才觉轻微晕眩,这千杯不醉的本领,我竟头一次怨恨。一人一盏千杯不倒,寻个故人叙旧都难,对饮明月修竹,独望那份美景,厌恶的熟悉感强袭心头,却独找不到林间一身影。恍惚边几分鱼肚白,逼着黑衣郎找回今夕何夕,才知又一夜过去。
三千搜魂阵,撒九州大地,边沿角落无一落下。不信她魂魄碎落,不信她就甘愿抛弃他离去,不信她就堪堪愿意放过他,不信她,一丝一毫留恋也没樱如何不信都是骗自己,偏偏薄情唇轻启骗得了眼,蒙不了心。她走了,是你害得,她找不到回来的路。靠一腔执念,一膛热血,一颗真心,苦苦支撑,苦苦追寻。八年,她就此消散,未有一点指引,哪怕石子入水也有些许波澜,她却如永沉池水,连一点涟漪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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