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绝不是人!”
粟娅的黛眉紧促,画着精致烟熏妆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柔情似水般的妩媚的立刻消失殆尽转为气场全开。
何忆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粟娅,她曾经听罔千年介绍时只觉得该女子出身不凡,她的衣着打扮上有一种上世纪的古典美,像是收藏家珍爱的名贵油画。
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优雅的绣花旗袍,蓬松的墨色卷发,还有停不下来的瓜子和香烟,这样拼凑出来的粟娅是殡仪馆老师傅周望口中的“花瓶”
何忆也曾一度这样看她,罔千年却告诉她,粟娅来到重生殡仪馆却是应了罔千年的邀请。
实则是重生殡仪馆很需要她。
在给何忆讲述殡仪馆历史的时候罔千年这样道,连带的何忆对粟娅好奇之余又充满了尊敬。
而今便可以看到粟娅所谓的特殊吗?
何忆这样偷偷的想,她抱紧试图乱窜的彼岸花安静的站在被夜兽摧毁了一半的大树,那树只剩了一个光秃秃的枝干,看起来格外的凄凉。
何忆突然觉得站在粟娅对面的那家伙有些莫名的可怜。他眨眨眼,看起来好像不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安静乖巧队伍样子让何忆想到在殡仪馆接纳的早早夭折变成婴灵的孩。
对呀,或许这个家伙并不是人!只是一在不断生长的婴灵!何忆一拍脑门,感慨这自己迟来的发现。而粟娅的动作却是比何忆的大脑运转的更快,转眼又变成了平时的风情万种的模样,只是神情却变得慎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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