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辈子她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
然后,她如同一只有些欢腾的幼小的花猫,跌跌撞撞地爬进有些狭小的窗子,带着小小的冲力扑进颜辰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他的白衣,带着一点可怜意味:“姐姐,我今天不想修炼········”
她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拿出一长串朝颜,嫩绿色的枝蔓以特定而随意的弧度蜿蜒,慢慢地连城一个园,略微凸紧挨如同喇叭的花朵,每一条褶皱都贯穿蓝紫与洁白,隐隐透出几分理智。
“姐姐,我没有摘到玫瑰花,但是,我给你摘了你最喜欢的朝颜哦。”…。 。”
夕阳更添几分血色,她呆呆地坐在磨得有几分光滑的木窗上,一手拽着朝颜滕,低低地念叨着:“姐姐,回家吧。。我送你朝颜哦。”
忽而,她有些恍惚,莫名地念出:“莞莞?”
那日繁花正好,尹绾绾一叹笑奈何,笔端微滞。
当门内门外聚着好些人时,尹莞莞这才知自家阿姐的神女图销量甚好。她被重重围着备受观摩,一时哑言。
也不知是来寻墨宝的还是来烧香的。想同阿姐假意计较一番,身旁无人,才记起她不喜人多,自己怎么总是忘了。
原以为新奇过后便会消停,却不想又招来好些提亲的媒人。更有王丞相的管家,几番说教不行,差点没让人整个抬了去。
他将来人悉数赶出门外,侧身推压着门板,朝里屋嚷嚷:
可惜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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