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清脆的声音响起,晏落回头,见夫诸迈着莲步向他走来,她一身素净的白衣,满头青丝用一根朴素的簪子盘起,小腹微显圆润。
晏落健臂环出,将白衫少女揽入怀中,一手抚上她的头,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般。
“天这么冷出来做什么,都快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知轻重。”晏落佯装训斥,却不难听出宠溺的意味。
贪婪地嗅着男子身上的玉兰花香,夫诸吟吟一笑,眸子流光溢彩,低头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的满是幸福,以至于她没有发现晏落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忍。
“还有一个月,小家伙就要出世啦,夫君你希望他是男是女?”
原来就只剩一个月了……
晏落苦涩一笑道,“都好。”
一个月后,小生命诞生世间,因为体质与凡人不同,夫诸在生产完后便死死地昏了过去,再醒来一切都变了。
“嗯——”剧痛让夫诸不柏郎夫人暴毙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那柏郎痛哭流涕,见者无不动容。天子听闻,想如今柏郎夫人去世,再无不娶公主的道理,遂下旨赐婚。
大喜之日。。柏郎喝的烂醉,人们只道他未忘亡妻借酒消愁,哪里有人知道他心中笑的癫狂。
柏郎本是个放荡术士,无意在山中瞥见四角白鹿,认出那是夫诸后心生歹念。那所谓英雄救美,不过是演的一场戏。他深知夫诸有凶兽之名,用蛮力捞不着甜头。困人也好,困妖也罢,绳索和法术都不如一个情字。
唯有那情网,任你力量滔天,坠入其中也只能乖乖成为猎人掌中玩物。
自己不过一时检点忍耐,骗得夫诸真心。待到荣华富贵时,何愁无美人?而那时,再无利用价值的夫诸便是他放纵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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