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鸢披着薄衣,窗边正巧可见一轮圆月。
祝鸢望着月,眼角盈盈一滴泪划下,家主同她说过,她的母亲是在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之时长逝的。
可家主却给不了她过多的解释,祝鸢从来都是通透之人,便也不再多问。
她晓得的,每逢月圆之时,祝府院内便时常传来木箱与地的磕碰声。
祝府在城内称不上大家,多以烟袋买卖为主,平日少有人光顾。那些个坐观笑话的人却是始终都等不到祝府落败的那日。
祝鸢抹了抹泪,眼前却是一暗。“祝家何时多了个小娘子啊?”
她惊了惊,看清来人,失了神。眸似狐,齿如狼,偏生又生得一头妖异柔顺的银发,她从未见过如此妖媚倾城的女子。
而那女子手中所持的分明是祝家的烟袋。
“你是何人?”
那人却露出满脸苦恼之色,揉了揉柔顺的银发“晓得我名字的美人我可从来不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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