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钟念亲口承认喜欢她的时候,阿狰高兴得坐断了章莪山上最大一棵梨树的枝桠。
直到被树下的男子稳稳接入怀中,才慢慢缓过劲儿来,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襟:“你不介意我是异兽了?”
钟念眉眼深情,低头在她额前的独角上印下轻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我总觉得那么不真实……”阿狰喃喃道,突然发现钟念竟抱了她这么许久也不见吃力的样子,他一向身子骨很差。
初见,钟念便撑着单薄得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跑似的病躯,来求她赐予章莪山仙草以救心爱女子的性命。
彼时的阿狰绯衣如火,抱着自己五条毛绒绒的尾巴卧在玉石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最后得出八字结论。
弱不禁风,傻得冒泡。
阿狰从未下过章莪山,自是不知情为何物。但见这男子羸弱至此,尚且将生死抛之度外来求药,只为情之一字,神使鬼差地与他道:“帮我守梨树三月,我救你心上人,如何?”
看着男子突然冒出希翼的眼眸,阿狰有些,哪还顾得上失意时相伴的仙兽。狰这样想。
果然半年无音。
健忘寡恩乃凡人天性,十年光景,小孩终成大人。
半年后忽来信说要面谢。他此番来。。是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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