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唐突,以为洞内无人,姑娘莫怪。”
青衣书生作揖拱手,苍白的面颊沾上两点红晕。
“无妨。”
得了洞内人首肯,书生仍端坐洞口,恪守男女之别,不敢越界。
山洞外风雪大作,洞口毫无遮拦,书生身子羸弱,青衫单薄,自是抵挡不住。
是夜,书生高热晕厥,危在旦夕。
犭多即本无意于凡人生死,却见那书生躺卧之旁,晾着几幅被雪水浸湿的丹青。
苍茫大漠,青空艳阳;湖水潋滟,垂柳扶风;亭台楼阁,游船画舫……
她生来不详,被鲜山山神囿于此洞中,千百年间,只透过洞口窥得外界一二,从不知晓世间竟有如此景致。
三日之后书生醒转,鲜山雪止。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书生伏地叩首。
“我不是仙人。”赤瞳红裙的女子美目微阖,“是灾兽,犭多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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