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生而为人,总有些正义,是即使死亡在前,也不得不去做的。
——
与此同时,二楼简翊的房间。
侧躺着的简翊紧闭着双眼,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发抖。
像是害怕,像是担心,也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而背对着他的阿卓则睁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半晌,简翊猛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他一动,阿卓自然就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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