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油门,莫厥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驶向的却不是家的方向。
夕阳西斜,晚霞半挂。
西方的天际仍然绯红,东边却渐渐泛起蓝色。
莫厥将车子停在远处,下车步行缓缓走向墓碑。
他不常来这里,只有实在想她的时候,他才会来这里静静坐上半天。
说不好是陪她,还是想让她陪着自己。
墓碑前,那束白玫瑰依然放在那里,经过一天的风吹日晒,此时已经没了朝气。
莫厥看着它,眼中神色冷冽,如寒泉涌动。
果然有人来过。
他抿紧了唇线,冷哼一声,一脚将那束花儿踢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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