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惊讶于自己内心的波动,塔利琳娜刚才在电话里才会对纱织不闻不问。
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不想自己有这个想法。
那明明只是她的一个工具,她怎么可以对那个工具产生真的母女之情?
塔利琳娜咬唇,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定下来,自言自语道:“冷静,不要在乎,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我担心她只是担心自己没有了利用的对象。对,就是这样,只是这样而已。”
像是自我催眠一样,她默默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样的话,然后真就慢慢冷静了下来,再次恢复了那个淡漠无情的女人。
她向来都是如此,从小到大。
从最开始的亲情,到后来的友情……每一次被背叛,被伤透了心,带着千疮百孔的残躯趴在泥土中的时候,她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一遍遍的给自己催眠,然后将那些会要她命的东西强制剪掉,捆成了团埋葬在内心深处的坟冢里,再也不会让它们重见天日。
她的人生从不是一片坦途,这条命也是她一次次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
在满是泥泞的路上,她一个人拼杀了这么久,绝对不允许有什么意外出现,成为她的绊脚石。
莫厥不行,纱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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