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和乔青河打电话时的哭诉,那时她是委屈,更多的却是为了让乔青河提起心气而故意哭那么大声的。
可此刻在宁季维怀里,她却是扔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铠甲,仿佛一个孩童,受尽了委屈终于回到了家长的怀抱一样,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委屈,那么……让人心酸。
宁季维抱紧简海溪,他也在哭,只是他的哭是无声的,只有浸湿了简海溪衣衫的泪告诉她,他有多难过,有多心痛。
房间内,久久未得相见的恋人相拥而泣。
房间外,窦戈和未曾走远的莫厥都红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海溪才堪堪止住了眼泪,只是她还不想从宁季维怀抱中退出来,只是抱着她抽噎着问道:“季维,你怎么来了?”
宁季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弯腰抱着她坐在了床榻上。
有窦戈在的时候,简海溪是坚强的,有巧巧在的时候,简海溪是隐忍的。
可只有宁季维在的时候,简海溪是娇弱的。
宁季维抱着简海溪坐在床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将枕头垫好,又帮她调整好姿势。
整个过程中简海溪就好像没了手脚一样,只黏在他怀里,任由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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