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上?”阿卓愣了下,手一抖没敢动。
要知道此刻莫厥可是浑身都是伤口,这一瓶倒上去,还不直接给他痛死过去?
“哼。”齐耳冷哼道:“大姐说了,吊着他的命就行,不用讲究手法温柔。他要是连这点痛都受不住,那也别活了,早晚都得死。”
阿卓沉默了下,叹了口气尽量全面地缓慢地朝莫厥身上的伤口处撒了过去。
“唔~”莫厥咬牙闷哼一声,全身都像火烧一样痛,又像有人拿着盐巴在搓他的伤口一样。
他攥紧了拳头死命忍着,眼睛瞪到最大,像是怕闭上了,就会睁不开一样。
漫长的过程,似乎长到了生命的尽头。
要不是莫厥从小经历严酷的训练,此刻怕是真的已经疼死过去了。
焦五不忍心看,转身走了出去。
残酷的消毒过程终于结束,莫厥松了口气,这一松气,人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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