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一僵,苦笑着道:“是么,我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她和你一样扭曲吗?”莫厥冷哼道:“你们这样的人,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问题,你们根本不会爱人,被你们爱上的人,也只会痛苦。”
莫厥的话让齐耳浑身僵硬,他低着头,良久凉凉一笑道:“你说得或许是对的,可那又能怎么办呢?天生了我们这样的人,我们便该死吗?便没有按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的权利了吗?我们……也只不过是想要抓住那么一丁点的温暖和安全啊。”
说完这些话,齐耳没再多说,莫厥也没再多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各有各的难,各有各的理。
齐耳离开后,莫厥微微活动了下手腕,叹了口气道:“该死,也不知道帮我把被子盖上。”
他是个大男人,虽然不会那么在意,可要是被人看见这样躺着,也总是会尴尬的好吧。
想到这里,莫厥又突然反应过来,其实他在这里早就已经没什么可尴尬的了。
从被抓,被打,被带过来这里……该看的也早就被看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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