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的好吗？”他问巧巧。

        “挺好的。”巧巧也笑着回答，“我现在在莫老身边帮忙，他们都对我很照顾。”

        “嗯，那就好。”齐耳转头看了眼塔利琳娜的墓碑，道：“我……我就是来看看大姐，没别的什么事。”

        “齐耳哥。”巧巧看着他，目光没有畏惧，反而坦荡自然，“以前我总是很害怕你，可现在我长大了，知道你过去照顾了我很多，保护了我很多，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齐耳苦笑着摇头道：“可我也伤害你很多。”

        “那些都过去了。”巧巧道：“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可以吗？”

        齐耳深深地看了眼巧巧，良久，才微笑着点头道：“当然，我们永远是朋友。”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巧巧需要，不管他在哪里，他总是会出现的。

        她是他的蛇，纵海枯石烂，这点也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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