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外面的天都黑了一半了，蒋如汀实在坐不住，起身拉开了门。

        楼上，走廊里的灯都亮着，但是显然除了她，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了。

        她顺着楼梯往下，一楼客厅里除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其余各处都被窗外漫进来的夜色浸透了，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清楚。

        客厅的灯下，莫厥正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目休息，灯光在他整个人身上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孤独。

        蒋如汀以为他睡着了，正想转身回去，就听见一个略带凉意的声音响起来。

        “有事？”莫厥头也不回的问。

        蒋如汀犹豫了下，一手扶在楼梯栏杆上，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低声道：“我……我想洗澡。”

        莫厥皱了皱眉头，坐起身回头看着她，眼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浑厚的声音里还带着烦躁：“缺你水了？你爱洗洗跟我说什么？想我帮你搓背啊？”

        蒋如汀被他的话噎住，原本略显苍白的脸上顿时一下子红得滴血，连纤细的颈间都绯红一片，结巴道：“我，我只是报备一下，免得你们想审问我的时候耽误事。”

        “哦。”莫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我还以为你想用美色来迷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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