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说到底简海溪和蒋如沫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把他们的命当成草芥而已。
简海溪看着她,挑了挑眉道:“当然有区别,如果你还能分得清自己心里的恨意,我想知道,你的恨是因为你自己曾经遭遇的不幸,还是因为如今被迫成为傀儡的可怜?”
顿了顿,她眼神幽深地看向邵丽,粉红的唇瓣微动,沉声说:“亦或者……为了苏日安?”
最后三个字落地,邵丽浑身一僵,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更加恶狠狠地瞪着简海溪:“关你什么事?”
不管她因为什么,反正她看见简海溪就讨厌,这一点总是一样的。
“自然有关。”简海溪仿佛对她的臭脸视而不见一般,好脾气地解释道,“如果是第一种,那我会深深觉得自己今晚跑这一趟太不值得,一个总是怨天尤人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担心和费劲帮忙。”
“如果是第二种,那我会真心实意地跟你说一声抱歉,因为我们的恩怨连累了你,并且会尽可能的弥补你。”
“呵,弥补?你的钱我才不稀的要。”邵丽冷笑一声,对简海溪那故作圣人的样子打从心底里不屑。
能走进上流社会,那都是把外面的皮彻底打磨的光滑如玉才有可能的事,一个个都是人精,她可不像苏日安那么好骗,帮个忙就会上当。
简海溪内心叹了口气,隐隐觉得跟她说话有些费劲,这个人就不能先听她把话说完么。
她没理邵丽愤世嫉俗的样子,继续沉声开口:“如果是第三种情况,你是因为苏日安才对我恶言相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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