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季维的话,宁老太爷气的拿拐杖直戳地板,“你这是气完了亲爸不算,还想气死你亲爷爷是吗?”
宁季维眯了眯眼,扫了眼徐慧以及旁边的宁季康,面对宁老太爷的怒火丝毫没有退让,只是淡淡的道:“您这话说的不对吧,我爸的病可不是我气出来的。”
徐慧和宁季康都是一愣,继而脸色都难看起来。
宁富邦是因为什么病的,别人不清楚,他们却是最清楚的。要不是看见宁季康在杂志中的那些绯闻消息,加上徐慧的胡搅蛮缠,宁富邦也不可能一气入院,而宁富邦的病情因何恶化,恐怕这中间也有一些说不得的关系。
“你,你这个不孝子…”宁老太爷见宁季维软硬不吃,气的直咳嗽。旁边宁老太太见状,连忙拦住了宁老太爷,一边着急的帮宁老太爷顺气,一边哀求的看向宁季维,“季维,你非要这么和我们说话吗?看看你爷爷气的,你就服个软不行吗?”
宁季维抿唇不语,如果只是服个软就行的话他当然不介意,但宁季维却十分清楚,只要他现在服了个软,紧接着肯定还有无数个软要服。
宁老太太见说不动宁季维,叹了口气痛心道:“季维啊,你以为我和你爷爷这么着急赶回来是为了谁啊?我们年级都这么大了来回的折腾操心不还是为了你好吗?你非要把我和你爷爷气着了才满意不成?”
宁季维冷笑,又来了,拿亲情道德来绑架自己。
“你们为了什么你们自己不清楚吗?无非是宁家那些虚无的面子罢了,和桑家的婚事,谁爱去谁去,和我没关系。”
宁季维扫了眼在场的众人,冷哼道:“你们也别忘记了,宁家现在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是我自己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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