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简海溪却并没有给简父披麻戴孝,只是垂头站在一侧,让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覃知许也过来吊唁了,看到简海溪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走到她旁边宽慰道:“你这样倒不像是解脱,而像是作茧自缚了。”
简海溪抿了抿唇不说话。
覃知许靠在她身旁的柱子上,拿了支烟,晃了晃夹在手里没抽,“我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小时候…”
简海溪怔了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呵,不像吗?”覃知许耸了耸肩道:“是真的,所以我其实挺能理解你的…”
徐徐的,覃知许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故事讲给了简海溪听。
简海溪抿了抿唇,看着覃知许由衷的道谢道:“谢谢你,覃总裁,其实,你不需要用自己的故事来安慰我的伤口的。”
“无所谓啊。”
覃知许故作轻松的道:“那我有安慰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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