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医生,“我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
原本毫无哭意,可问出这句话,闻情暖却有些鼻头微酸。她为了患了精神病的父
亲和哥哥,放弃了自己深爱的宁季维,主动爬上了宁季康的床。
这六年来她在异国他乡,无数次想要逃离,但想到父亲和哥哥,都一次次的忍了下来,忍着对宁季维的想念,忍着宁季康对她身体的痴迷。
现在,父亲和哥哥终于做完了手术,做完了国内外各种各样的治疗,可却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已经六年了,难道她的人生,还要为此继续葬送吗?
见闻情暖脸色有异,医生劝解道:“这种病情不好控制,目前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身为子女,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
“尽人事听天命?呵呵…呵呵呵呵…”闻情暖像是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咯咯的笑了起来,半晌才堪堪停下,拿手背抹去眼角的一滴眼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医生道:“把他们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单间病房吧。”
“什么?”
医生大吃一惊,随即道:“可是他们这种具有攻击性的病人,如果待在单间病房里很可能会受伤的。”
“那就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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