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团和半成品的毛衣滚落在地,连带着简海溪手中的毛衣针也掉在了地上。
乒乓叮当一阵响,几天的功夫瞬间毁于一旦。
简海溪怔怔地望着被毁掉的心血,终于忍不住抚脸低泣。
也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她才会放纵自己的情绪。
简海溪不敢去想织好的毛衣毁成这样是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她甚至不敢去想宁季维此刻的处境。
只要一想,定会心痛成疾。
“滴滴~”
手机提示音响起,简海溪抹了下眼泪,拿过手机打开。
“妈咪,你可以过来吗?”
是简翊的信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