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输别人整整十分。
后来霍铮疯狂地追分数,都没有用。
根本就追不上。
不服输,是她的性子。
就算到最后一刻,她都想争取一下,一分也好,起码努力过。
慕初笛戴着耳塞,双手持枪,单眼瞄着枪靶。
视线与手枪形成一直线。
倏然,耳机被摘掉,手臂被一股力量拉了一把,矫正了姿势。
细细温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项脖,酸酸痒痒的,如同触电一般。
“还差多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