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的距离,飞剑剑尖瞬间抵达。可是,天云眼睛瞪得贼大。飞剑的速度超过声速,发出连串的雷鸣。剑尖距离穹高的脖子固然越来越近,但却怎么也接触不了。
这一幕诡异的景象,再次上演。
原来沐玉君并没有取掉穹高身上的阵盘,他知道天云痛恨穹高。他只要出手,第一个就是要拿穹高祭旗。
就在此时,沐玉君大手抓向天云的飞剑。
天云冷笑,敢徒手抓我的飞剑,真是嫌自己死得慢吗?
沐玉君一把抓住飞剑,天云面色狰狞,右手猛地变换剑诀。只见沐玉君抓住的飞剑,如同一条银蛇,不断摇头摆尾。就像一条突然从水里捞上来的白条鱼,拼命挣扎。
天云凝固在脸上的狰狞,变得越来越凝重。他的神识已经放到极限,却仍是无法伤到沐玉君。不管怎么说,他一双肉掌,怎么能跟飞剑争锋?
沐玉君右手单手握住天云的飞剑,并不轻松。他手上刻画着龙爪,,紧紧握住飞剑。他的手臂以极高的频率振动,拼命抵御着飞剑的挣扎。
他艰难地把飞剑挪动到眼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伸出左手,中指弹在飞剑的剑尖上。
“叮——”一声清鸣,正在拼命折腾的飞剑,顿时直挺挺的停止了扑腾。
这一声听起来,声音并不大。可是响彻在天云的识海里,却犹如洪钟大吕,震得他的识海颤动,久久不能停歇。神魂震荡,使得天云头脑阵阵发晕。
天云强行抑制住识海的震荡,他心里却不亚于来了次十二级地震。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没有一点真炁波动的青年,竟然能够徒手握住飞剑,还能震动他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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