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祖可不那么想,他自己心知肚明是怎么输的,只能用发挥不当轻敌来解释。黄祖护着伤口随着韩阳的搀扶缓缓站了起来。
“擦破了点皮而已,不必亲自上前,要怪就怪我轻敌,险些丢了性命。”黄祖缓言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刘表再想找借口试探,也没什么机会了。
但韩阳的意思很明确,此人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一个后辈。留他一线,日后不成自己的绊脚石。
刘表千里迢迢从荆州赶往长安,可算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也未得休息。随后便找了个理由将晚宴结束。
“今日不谈正事,我已明白韩主将的意思,就不在打扰您休息了。”
刘表委婉的逐客令,倒是合了韩阳的意思,像这种小型聚会,全都是勾心斗角确实没啥意思。
韩阳附和道:“是哪,今日失手伤了你的人,我这边再次向黄参军表示歉意,等日后伤好如初,定在自己的府内大摆宴席赔罪。”
说完,韩阳便带着手底下的人抽身离去。
刘表并没有在宴会上在动手脚,一个纪灵就已经是不怎么好惹,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似醉非醉的韩阳在此,他的身手在当时的演武场已经惊艳了全场,虽不敌吕布但也没有落太多下风。
刘表没有把握在府中将其坑杀,以免打草惊蛇,乱了后面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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