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刚才的话题,餐厅经理继续说:“出事后,姓魏的胖男人就不来了,以沫也一天到晚被警察叫去,我们都很担心,在此期间,原先的餐厅经理辞职,她没有把辞呈送到我这里,而是突然就不来上班了,我连人都没见到。后来询问文姐,她说领班是直接跟老板辞的职。”
“于是我提出文姐接任餐厅领班,反正她即将要跟我合股,也算是餐厅的半个管理者,她当领班顺理成章。文姐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莫海右问:“你还记得岳腾腾死亡当天,来过的年轻男人吗?”
“记得,但我没有见到他,那天岳腾腾在三楼当班,接近下班时间才回到二楼,我记得年轻男人来过这件事不是岳腾腾说的,而是原来的领班告诉我的,至于她是听谁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岳腾腾死后,大家的口风似乎一下子都变紧了,对岳腾腾生前的事避而远之,以沫和文姐也是这样。倒是我那个管财务的远房侄女,好奇心很重,问了我不止一次。”
餐厅经理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脸色也恢复了很多,莫海右不动声色观察着她,在心里分析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漠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岳腾腾死亡后头一天,在三楼服务的,除了文姐外,还有谁?”法医问。
“没有了,那天三楼没什么生意,所以只安排了文姐一个人上去,其他服务员都在楼下。”
“你那天是几点下班的?”
“我很早就走了,差不多下午四点钟左右。不过,后来又回了一趟餐厅,来拿东西,正好是服务员下班时间,当时岳腾腾是跟其他人一起下班的,至于那天晚上有没有安排夜宵,我不知道,文姐和厨师都没有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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