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轻微的悸动渗入到莫海右脑海中,令他瞬间醒转,勉强睁开双眸,眼前的空间一片漆黑,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思考能力。
办公室门扉和窗户都关得紧紧的,窗帘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拉上了,也许是同事进来看到他在睡觉,帮他拉上的吧。
现在大家都很忙,莫海右觉得自己不能待在办公室太长时间,应该出去看看,找点事情做,于是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手,想要撑起身体,可人刚刚撑到一半,某个地方就传来痛楚,迫使他不得不放弃。
法医不免心中有些焦躁,很久都没有与恒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有些难以适应,影响工作也是没法避免的,可他就是觉得一股焦灼在心中流窜,怎么也挥之不去。
重新放松下来,莫海右心中渐渐又浮现出颜慕恒的脸庞,他现在怎么样了呢?查到什么了吗?伤口有没有因为查案再次裂开?颜慕恒做事从不顾及自己,这一点同法医先生自己倒是有些相似。
想着想着,莫海右听到了桌上手机震动的嗡嗡声,赶紧拿起来查看,他以为是颜慕恒打过来的,但结果不是,是他‘唯一’的亲人。
这个人对他来,重要程度不输给颜慕恒,所以莫海右强打起精神,接听羚话。
“喂!左吗?”
“是我,右,突然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抱歉,我本来不想在你工作时间打电话,可是有件事必须跟你,我帮了罗意凡一个忙,现在需要你帮我解决后续问题。”
“嗯…你在谢警官那边吗?”莫海右问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发出一个代表慵懒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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