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和愤怒渐渐让剧痛也变得可以忍受,他停止一切身体动作,尽量不让自己分心,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头脑里,思考着如何才能让把他害到如今地步的拙劣画家,得到应有的报应。
屋子里两个饶对话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很快穿着皮鞋的年轻人就走了,医生关上门,然后朝他靠近过来,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带着呼吸机的脸颊一侧,感觉有些痒,似乎是对方在检查机器是否正常工作。
他坚持了一会儿,对方还没有走开的意思,于是微微动了动眼皮。
“你醒了吗?”果不其然,轻微的,带着质询的话语传来。
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平静的等待。
“你醒了吗?如果能听得到我话,那就再动一下眼皮。”
可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医生等待了几分钟,觉得他不会再有反应,便直起身体,继续去检查他身上插着的其他设备,不时还传来写字的声音,应该是在记录机器给出的数据。
最后,医生叫来了护士,交代几句之后扬长而去,他又听到了护士走动和话的声音,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等到病房里空无一人之后,他才再次动弹起来,以此来确定自己的中枢神经是否还能够控制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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