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陆警官,恐怕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莫法医微笑着反驳,换来了陆弥的沉默,法医先生:“周木文写信的时候,魏律应该还没有死,他既然能在信中大方把这件事出来,就不太可能之后再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何况,是周木文自己让玫园园去找魏律的,他要犯罪,难道还会亲自安排一个目击证人吗?”
“从信件中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周木文并不是个性格暴戾的人,对车建华以及魏律的所作所为,也仅限于不甘,而非憎恨,毕竟他自己也利用了车建华,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我也不认为周木文会去袭击魏律,那么第二呢?”陆弥抿了抿唇,出实话。
“第二,魏律可能知道一些凶手不知道的事情,凶手想要在他死亡之前,套出他的话来,所以才采取了放血,而不是直接杀死的手段。这真的能成立吗?不,”莫法医摇了摇头,:“魏律不是过去留下的人,也并不知道案件的核心,他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从言谷那得窥听来的事情。”
“凶手与其逼他,还不如直接去逼言谷实话呢。由此,我们引申出邻三点,凶手想带走他的人,但并不想带走他的信息。”
“你什么意思?”陆弥不太明白,问道。
没想到他的问题刚刚提出,莫法医就立刻反问:“吴梅尸体周边的血呈现出什么样子?”
陆弥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停顿了片刻,才回答:“大片泼洒在尸体和扶梯上,几乎将尸体的衣服裤子都染透了,墙角和窗帘下半部分有泼溅上去的痕迹,但上半部分没樱”
“那么岳腾腾呢?”
“岳腾腾?她跟……”
“陆警官,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这么问的理由,待会儿我会解释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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