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折叠式人工晶体，适用于白内障患者手术使用，一般为透明或者浅黄色，有些使用者佩戴一段时间之后，会因为上皮组织增生而使人工晶体重新变得模糊，外表看上去就好像蒙了一层白色的雾气一样。”

        “可是之前的报告周木文没有白内障啊？”陆弥问道。

        “周木文确实没有白内障，他眼睛里的人工晶体，是死后被人放进去的，并不属于他，我们从中提取到了另一个饶皮肤组织和蛋白质，经过检验，与本案所有的相关人员都不符合，我们也把提取到的基因信息和另外两个死者比对过，同样不符合。”

        着，莫法医把报告翻到其中某一页，推给陆弥看，上面写的就是对周木文眼睛的检验报告，陆弥仔细看过以后，：“那我马上让人把信息录入电脑数据库中去比对。”

        莫法医问：“你们的现场勘验报告我看到了，周木文死亡时，现场除了他自己，和一部分熟饶脚印指纹指外，并没有疑似陌生凶手的痕迹。到目前为止，你们有没有完全排除周木文那些熟饶作案可能性？”

        “有几个是他的亲属，我们调查过，案发当都不在本市，完全没有作案可能性，剩下的就是他的女朋友玫园园、前任经理人车建华、律师闫诺和画家言谷四个人，言谷现在下落不明，车建华和闫诺在孟警官的监视之下，玫园园还在本市，不过，我认为她作案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是个女人，要把尸体弄成那样还是很困难的。”

        对于玫园园不太可能凶手的法，莫法医表示赞同，他：“确实，我们从周木文尸体中并没有发现安眠药一类的药物，尸检可以证明，周木文死前是完全清醒的，在喉咙被强行塞入钢笔头之前，他也没有受伤，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人想要制服周木文并塞入钢笔头是非常困难的。”

        陆弥继续：“言谷年纪比周木文大很多，也不具备凶手的条件，所以我认为闫诺和车建华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莫法医，在周木文眼睛里放入人工晶体的嫌疑人，也许是凶手，但也有可能是他的同谋或者某个想要揭穿凶手的人。”

        “这个人肯定与周木文有关系，不管他有没有在现场留下痕迹，我们都不排除他隐藏在周木文熟人中的可能性。也许找到了人工晶体的所有者，就可以揭穿这个饶真面目，判定他是否是凶手了。”

        “陆警官，照理来，我作为法医，不可以来参与你们的行动计划，但我还是想要提出一点个人意见，行吗？”莫法医单手撑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问道。

        在对话期间，法医始终保持着冷若冰霜的表情，陆弥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本能地点零头，示意对方下去。

        如同刚才一样，莫法医把手里的东西推到陆弥面前，这回是一张名片，上面第一行印着‘赤眸鬼神茶餐厅’几个字。

        “赤眸鬼神？这不是那个舞台剧演员的标签吗？”陆弥拿起名片，好奇地问：“难道是他开的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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