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平时虽然不打扰周先生，但每次做完他的模特，我会独自都留在画室里欣赏草稿，周先生知道，他从不阻止我，甚至我觉得他很喜欢我这样做。”

        “周先生平时以画人物肖像为主，也画一些风景画，他会把草稿胡乱摆放，弄得画室里到处都是，在遗嘱宣读会议那，我本想等所有人走后，上二楼拿走几幅有周先生签名的草稿，反正这些东西在遗嘱中也没有提及，事后我可以是周先生生前答应送给我的，他送草稿给模特可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车建华也知道。”

        “但我在二楼遇到了侦探缪霆，我们谈了几句，缪先生好像一直在翻看周先生的那些草稿，我认为他可能发现了些什么，所以才会那么关注。”

        “他发现了什么呢？”莫法医问。

        “是味道，我一上楼，就没有闻到画室里的月桂味道，很明显，画室在周先生死亡时，被人清理过。”

        “具体你的依据。”

        “第一，没有月桂的味道，或者很淡，基本让人注意不到。第二，草稿都堆放在画架附近，太整齐了，不像周先生平时的作风。第三，画架摆放着窗口前面，上面夹着好几张画纸，可周先生过去，只会夹一张，而且他从不摆放在窗口。”

        “第四，那些草稿全部都是风景画，没有一张人物画，尤其是我的肖像，全都拿走了，可在周先生死亡前一段时间，他给我画了不少画，其中很多都是没署名的草稿，他没有藏起来的必要。第五，风景画上一点都没有月桂的味道，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周先生画的。所以，我也可以肯定，周先生家二楼绝对被人清理过。”

        “圆圆姐，我发现你还挺有侦探潜质的。”

        “请不要讽刺我，陆警官，我会难过，昨晚，我已经够伤心了。”

        “好吧，虽然不是讽刺，但我很抱歉，圆圆姐，请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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