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隐形眼镜的瞳孔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隐形眼镜已经拿下来洗过好几次了,可还是一片模糊。
男人不由得发出一声难听的咒骂,把手里最后一根烟头扔到地上。
烟盒已经空了,这么晚,他也不高兴再出去买一盒,随手翻了翻文件底下,发现再也找不出另外一支烟,于是他索性放弃,朝着大房间外面走去。
脚步踏着不规律的节奏。地上的纸团因为被他踢到而滚来滚去,在房间侧边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凌乱的单人床,床上被褥高高拱起,堆得就像山一样。
被褥里好像盖着什么东西,男人路过的时候,伸手拍了拍被褥表面,没有任何动静,他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脑子里的灰色脑细胞没有办法停歇下来,像风车一样旋转着、思考着他的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计划。
踏出门框的一瞬间,男饶手指在门框上抚过,细微的、像粉末一样的东西从他手指间掉落下来,落到地板上,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大房间外面,是一间的会客室,屏风靠在东侧的墙壁上,歪斜着,上面的图案有很多地方都已经褪色了,反正看上去很破旧。
在西侧边缘,有一条向上延伸的黑色铁制扶梯,与此刻房间里的环境融为一体,由于太过于狭窄,并且有一部分还被窗帘遮挡了,所以不注意看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
男饶目标就是铁制扶梯,他大概是要上去透透新鲜空气,缓解一下胸中郁闷的气息。
不过,就在他的脚刚刚踏上铁制扶梯的时候,仿若是时间老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不动了。
就连被微风拂动的窗帘,也似乎在那一刻突然凝固。几秒钟之后,男人嘴里发出低低地惨叫声,猛地向后倒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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