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说的没错,老四你怎么看?”
厅堂的正中心,停放着一张床榻,看起来却如停尸床一般,秦敬的父亲还没死,就已经被蒙上了白布,显然某些人就在等着他咽气了。
而在停尸床的两侧,分别坐着四男四女,秦家这一代嫡支的几个兄弟,连通他们的正妻,都在这里了。
刚刚发话的,便是除去秦敬父亲,目前年龄最长的一位,兄弟排行第二。
被问到意见的老四张嘴还没说话,他出身于周氏的正妻,便立刻道:“二叔、三叔说的极对,秦敬身为家族继承人,做出这等不孝不义之事,理应逐出家族!”
“对,逐出家族!”
在坐的男女,众口一词,正在这时,一名面色哀戚的中年妇女,从后堂转了出来,到众人面前哭诉:“几位兄弟,你们都是敬儿的叔叔长辈,现在他被周氏的管家废了功夫,生死都还不知,而且所谓他侮辱周怜儿,也只是周家的一面之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着急把他逐出家族?”
秦敬的二叔冷笑一声:“呵!大嫂,秦敬意图侮辱周怜儿,那可是众人都看到了的,怎么能说是一面之词!”
“怎么就不是?说众人都看到了,可是那只是敬儿摔倒,倒向周怜儿,甚至都还没碰到她,凭什么说是有意侮辱她?”
正在争辩的,便是秦敬的母亲了,梅生此刻已经走到了厅堂当中,但堂内众人,全然对他视若无睹,似乎在倾情出演一场戏剧。
秦敬二叔蛮横道:“摔倒?秦敬的武艺虽然一般,但也不至于随便摔倒,他想做什么,还要多说吗?此事已有公论,大嫂就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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