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近几年,似乎有一个什么村村通工程,终于给村里拉来了够粗的电线,让每家每户都能自由用电,才为这个家庭带来的改变。
可惜,母亲总不让梅生去碰触那具有神奇力量的灯绳,说怕电到了梅生,然而越是不让碰,心中的好奇越是如野草般疯长。
梅生睡不着觉,琢磨着怎么在白天偷偷回家,拉上那么一下。
正在此时,院门被砰砰砸响!
“俏寡妇开开门,你滴才郎已到来…”
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破锣嗓子,念着完全没了调的小曲。
梅生顿时一个哆嗦,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又是那几个无赖!
梅生的母亲是寡妇,就是丈夫死了的女人,这一点梅生是从村里人时常说的闲话里弄懂的。
似乎寡妇就活该要被欺负,村里的无赖不喝酒时,看到了母亲只是说些下流话,一旦喝了酒,还会动手动脚,甚至像现在这样,半夜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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