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屈服?”
梅生无论如何都喊不出那两个字。
可是,不喊的话,就没有饭吃,练不成武功,没有脱困的希望。
就在这般纠结当中,又是一天一夜过去,梅生甚至已经闻不
出什么血腥味了,他开始感到虚弱,再这么下去,即便有强大的山匪打劫,没人再监视他,只怕他也没有力气逃走了。
“主子,那小子还是没动静,看起来是个硬骨头,依老奴之见,不如杀了算了,不过是长得好而已,到哪里找不到呢?与其留着这个变成祸患,还不如早早杀了干净!”
李忠头一次说出这么多话来。
不过,李君兰却道:“你不懂,那些恨不得跪着舔鞋子的东西,有什么意思?让他们碰到我一下,都感觉脏了身子,只有这种倔强的小东西,驯服起来才有趣!”
李忠低头道:“主子说的是,这就像是熬鹰、驯马吧…”
李君兰娇笑一声:“哈哈,不错!不过就这么一直饿着也不行,真的饿死了,可就没得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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