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好多人,哪怕成年了,快要老死了,都没有自己的姓,更不要说正正经经的名字。
三爷爷就是这样的,只有一个满村排下来的排行,小时候叫三娃,大了叫三哥,老了就成了三爷爷。
三爷爷年轻时是个相当不错的猎手,没有猎犬相助,都能在山林里轻松射杀兔子、野鸡,下套子更是一绝,总能找到野物的必经之路和活动场地,下了套子,准有收获。
只不过,村子里没有其它能换钱的产出,为了换盐、换农具、灶具,那些猎物根本进不了猎人的肚子,至于猎犬更是养不起。
寻常的狗子喂些粗粮也勉强过了,但猎犬吃不好,又哪来的力气追猎物?
随着三爷爷年龄大了,便只剩下一张猎弓成了留念,村里需要用钱,便只能依靠年轻人去牛尾镇上找活做,梅生的父母,就是因此而受雇于永安行。
至于说跟着三爷爷学打猎,不是老人不愿教,而是打猎也要看天份,还要看运气,连着两个村里的年轻人在山里打猎时进了猛兽的肚子,三爷爷便熄了传承手艺的心思。
梅生看到三爷爷,顿时就想起了三爷爷房间里的猎弓,如果能用猎弓,山里的小动物大约就不再那么难消灭了!
在三爷爷的目光注视中,梅生迅速把碗里的杂菜粥喝干净,粥不好喝,麸皮剌嗓子、杂
菜也就是各种野菜里有些是苦味的,还没有盐。
但是,这就是村里人的粮食,赖以活命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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