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学道声泪俱下,吴均敬只是看向梅生。
梅生道:“诚道为人重诺守信且颇具情义,因此我才将他收入门下,或许那鉴宝轩中确实有隐情,此事若要详细查问,必定耗时良久,二祖不如先行回山,服用玄阳涤魂丹,自身修行总要重过这些细枝末节。”
吴均敬皱眉道:“可是我这一走,他们若是还有宝器,你怎么办?”
梅生自信一笑:“先前若是没有准备,很可能要吃大亏,但既然知道了他们这种邪道宝物,以弟子的符法,破之不难!”
这一点,梅生并不是自吹自擂,一个是他现如今的符法造诣远超同辈,威力足以比拟宝器的符箓,也不是制不出来。
再一个,梅生的《紫图内景符法》中,梗河安魂符跟帝席榷命符都是专攻神魂乃至三命的,用于反制这种驱使鬼物的法宝,正对路!
一旁,始终瑟瑟发抖的史锋然见吴均敬、梅生根本没有搭理
他的意思,终于好了一些,哆哆嗦嗦凑过来,恭维着吴均敬和梅生,只求不要怪罪他们。
吴均敬对这些散修哪有兴趣搭理,眼看一直被他盯着的小茶杯终于开始逃窜,吴均敬对梅生传音道:“我去把那伙邪修一网打尽,之后就回方壶山了,你这里自己小心,等我将你说的外邪驱逐了,再来找你玩耍!”
言罢,吴均敬做出一副虽然生气,但是懒得跟散修们计较的模样,甩甩袖子直接走了,却在半空中隐匿行迹,追踪在茶杯后面。
紫寿宫这边,梅生自觉需要多制一些符箓以备不时之需,将主持同散修交换宝材的事情交给边学道,自回宫中,为他那时不时响起捣乱的龙吟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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