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明子道:“小辈间的冲突,是是非非自有公断,至于玄光宗和真武宫,又岂是你我可
以代表的,只是我等身为宗门弟子,行事确实应当谨慎,如此给列祖列宗招惹是非,只怕不妥。”
道宣子听闻之后,只是冷笑,不再说话。
如今两名阴神期修士似乎互相牵制了下来,孙庭信对上了羊舌吾,聂凡对上陈均衍。
场中只剩下赵承泽和梅生,一个看戏,一个身处暴风眼却反而没了针锋相对的对手。
如此互相制衡,事态倒是很奇异地稳定了下来。
梅生见此,略微思虑片刻,朝孙庭信施礼道:“前辈别来无恙,临远一别,许久不曾听闻音讯了。”
孙庭信微笑起来:“你如今也已成就了金丹,何必再将我称为前辈,当日听闻聂凡那野人被还教净火通所伤,我便一直担忧,如今见他这般生龙活虎,倒是放心了。”
另一边,聂凡已经渐渐将陈均衍压制在下风,大声吼着对孙庭信道:“你这家伙死了,我都死不了,你担心我什么!”
听到孙庭信与梅生等人言语,羊舌吾和道宣子哪里还能不知道他们早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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