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边学道把事情一说,聂宇当即大怒!
“哼,最近这是怎么了?都当咱们好欺负是吧!刚刚那玄光宗的垃圾才来挑衅,现在就连什么凡人的皇帝都敢随便拉上两个散修,与咱们过不去了!”
聂宇暴怒着就要往魏国走一趟。
边学道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问题,当即又详细问了玄光宗来挑衅的事情。
“大师兄,你说那玄光宗的贼人逃了,此事会不会就与他有关?”
边学道说完,聂宇也冷静下来。
两个人对视,聂宇咬牙道:“该死、该死!师父就是心太善,这才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次次打上门来,我这回定要杀他个干干净净!”
说完,聂宇要走,边学道连忙拉住他:“师兄,不可鲁莽!那玄光宗弟子上次都能找来十几名日游、夜游的修士,难保他这次没有帮手,你贸然前去,当心中了埋伏!”
聂宇却不在意:“无妨,师父送我的符箓、宝器,我都没怎么用!自从上次咱们被还教埋伏,我就小心着呢!还有,你等下千万别把这事立刻告诉师父,若是被师父知道了,我又杀不
痛快!”
边学道拦不住聂宇,目送他飞远了,连连拍着大腿叹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