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死亡,这封姓修士惨叫一声,顿时慌张无路了,若他这一缕神识不能被妥善保管,不需要多久,他就会彻底消亡。
“羊舌道兄救我!”封姓修士再顾不得聂宇了,神识飞向羊舌吾,倒是没有被聂宇追上,逃了一命。
羊舌吾如临大敌,一边拿出一件槐木所制法器,将封姓修士神识收入其中,一边召出飞剑。
余下众修士见聂宇真的施以辣手,全部怒火中烧,纷纷喝骂起来:“你这丹教孽种,竟敢杀我神教弟子!我等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然后再把你这劳什子的宫观铲平!”
“好大胆、真是好大胆!我就说丹教留不得,今日必须将这
些人全数杀了!”
“没错,这什么散修学会也不能留,把那些散修一并除掉!”
聂宇听到这些,反而笑了起来,目中凶光闪过,看着这些修士便如当年在方壶山,跟随聂凡打猎时,看到那些将要变成食物的野物一般!
羊舌吾看到聂宇的神情,心知不好!
他可不敢跟其他人一样,真的不把聂宇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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