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道:“小侄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些人这次连中宫的人都敢杀,小侄也不得不谨慎行事,万一真被他们给蒙到了呢?”
彭安远听了这话,沉吟片刻,道:“此言也有几分道理。对了,那中宫的阉人,可有什么说法?”
年轻人摇头道:“说法还是要给的,否则中宫到陛下那里哭闹一番,我等下面做事的,总要吃些挂落,只是可惜了那么一
个颟顸无用之辈就如此死了,将来若换一个精明强干的,我等又不知要费多少心思了。”
彭安远点着头,忽又问道:“牛尾镇镇守太监的死讯,按理说应当由永安府报上来,不知奉之又是如何提前知晓?”
年轻人笑而不语,他作为暗中替皇帝做事的,手里当然掌握着与明面上的官员不同线路的力量。
皇后安插在牛尾镇的亲信一死,那里的主事者换人就已成定局,无论新来的是哪方势力,反正年轻人不会允许皇后的势力再次占据上风。
那名第一时间试图向外传讯的小太监,看起来能力就很强,当然要格杀勿论!
不过,这些小事情,就没必要向掌管偌大的剑南东路,为朝廷牧民从而日理万机的安抚使大人汇报了。
年轻人笑着朝彭安远拱拱手,转身之间,毫无预兆地便飞上了半空,并且十分巧妙地隐藏在建筑缝隙间的阴影内,一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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