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幽远…
暴熊说的,他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受呢?
不仅暴熊感到憋屈,他,作为当事者,那是更加的憋屈啊。
毕竟暴熊不想见到嵇盂,可以不来自己这儿,但自己,可是常住胡府的啊,想要远离都做不到,天天对着那讨人厌的玩意,他也是忍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要不是看在自家夫人面上,管它什么嵇家不嵇家的,胡琛早收拾他了。
就算暴熊说的,就那龟孙,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真以为嵇家就是天,没人敢得罪啊?
真要惹急了,胡琛把他整个人都能吞了。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真当他胡琛
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富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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