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不敢保证。

        原本，他只是想随便调查调查，忽悠一下战老就好了。

        但如今，他可是得了战老不少的资助啊。

        苍狼堡、凤仙楼…

        以及自己刚刚氪金掉的那数以千万计的金币…

        这些，都是要还的啊。

        方正可没那本事接受的心安理得，然后又对战老委托之事袖手旁观。

        “所以啊，帮忙可以，但也只是帮忙，至于剩下的，你就不用开口了，我也不会答应的。”聂老头叹了口气，说到这儿的时候，又不禁苦笑了下：“说句不好听的，我能帮你们的，也就是这多活了近百年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而已，至于天赋，不得不承认，你们比我好太多了，也幸运太多了…”

        方正沉默了会儿，开口：“我这儿还有一片…”

        “留着自己用吧，老夫年纪大了，修炼的功法和武技也都修炼了一辈子了，不想换了，再说了，真换了，到时候战力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还真不好说呢。”聂老头摆摆手，阻止了方正接下来要说的话。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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